裴温跪坐下来,捂着阵痛的心脏,手腕上玫瑰金的手镯被他的体温捂得温热。

        裴温握着那只手镯,开始哭泣。

        他憎恨自己,憎恨这

        个不断哭泣的自己,憎恨这个永远也走不出绝望泥潭的自己,憎恨这个软弱不敢与母亲对抗的自己,憎恨沉湎于过去痛苦中的自己。

        ……顾恺一定也是讨厌他的。

        想到顾恺,裴温呼吸都有些困难。

        对不起,对不起,他又开始不断地道歉,重复每一天夜晚的生活。

        明天不要排练了,也不用表演,今晚他也不需要用安眠药帮自己入睡。

        想到晚上舞台发生的一切,裴温又自责地想:许老师和徐总他们,一定生气了,他竟然在舞台上犯了那么低级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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