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画着画着,这位抽象派花嫁陷入了沉思,喃喃自语:“它需要什么?”
“红色。”一直旁观着这一切的坎插话。
他的插话瞬间打断了罗斯科的创作,灵感随之流逝。
他开始变得暴躁,抓起几盒红色油彩向坎扔去,怒吼:
“红色!我甚至不知道红色对我而言是何含义,你是说猩红,还是深红?紫红桃红品红……这都是红色,什么是红色?”
“我是指日出。”
“日出不是红色。”
“日出就是红色,红色就是日出。”坎坚持。
“红色是心跳,红酒,红玫瑰,动脉的血。”
“德累斯顿午夜的大火,卢梭岛的太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