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想强奸我吗?”裴温牙关战栗。
“不要说那么难听嘛。”侯雪松舔了下裴温的耳朵,“什么叫强奸?”
“你跟顾恺也做过了吧?他是怎么碰你的?”
“与你无关。”裴温红着眼睛激烈挣扎,身体却莫名地不听使唤。
人在极度恐惧之下,身体会变得僵硬。
裴温就处于这样的状态。
“呵,”侯雪松又低笑了一声,“他可以,我不行?他才出现几个月,我陪了你多久?”
“我对你不好吗?裴温。”
因为之前失败,侯雪松一直没能真正“吃到”裴温,因此心有不甘,总想成功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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