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戴上她给她的这条红绳,本以为没什么,谁晓得这玩意儿还能用来命令人。她轻飘飘吐出来一句话,竟引得这条红绳竟阴差阳错地起了作用,直接当成命令把天垣抡上榻了。

        不曾想,原来他堂堂数一数二的大星官,偌大一尊星垣,统辖众星宿的尊上,有朝一日也会落到这等田地,真是奇耻大辱。

        与此同时,浪荡好色之徒睡熟了,翻了个身,一脑袋插进他的怀抱。

        可能是她认为他这个衣服料子非常舒服,拿脸蹭了蹭。

        天垣,人傻了。

        他恶狠狠地低头,只见小八一颗脑袋钻在他怀里,左手的食指勾拉在他的衣襟上,指间似有若无地戳在他的锁骨处。锁骨处酥酥麻麻的。

        她的脸离他腰间一块镶金玉佩很近,这块玉佩的边角有些尖锐。眼看她还想往下钻,她的脸与玉佩的边角仅分毫之距。

        这个浪荡好色之徒真是让人不省心啊,天垣恨恨地看了她一眼,却伸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把玉佩从她的脸边挪开。

        也不知道这个浪荡好色之徒,梦到什么玩意儿了,拼命往他怀里蹭。

        蹭着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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