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脑袋尚不清醒,身子尚且虚弱。她深觉不该乱动,便只翻了个身朝里躺着,静默养神。
寝殿内妖气太重,寒气咄咄逼人,直袭殿外。
不易察觉地,又传来嘎吱一声,殿门开了。
天垣端着一碗煮了好几遍才煮成功的清粥,云靴刚过门槛,便觉刺骨寒冷。
他弯下腰,从地上碾起一根落在地上的白色的头发丝儿。
大殿的窗子,何时开了?
两条好看的眉毛蹙了一蹙,云靴的行进速度亦快了一快。定睛一瞧的时候,愣住了。
小八把他给她盖好的大被掀开,破道袍被七零八落地踹在床角。她身上的麻布衣裙上一根腰带松松垮垮,系得很是风凉。更风凉的是,她怀里居然抱了一块冰。
天垣看着那块泛着漠漠寒气的冰,眼中也蒙上了漠漠寒气。
因为他看出来了这块寒冰,是个妖。但他不知道这个妖,是公的还是母的,究竟跟小八究竟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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