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下奇怪的松懈的心绪,冷静地判断着虞琅此刻的温柔从容,不过是基于未谙世事的单纯,又或者是对他虚与委蛇。
聪明人该糊涂时就要糊涂,但陆星舟今夜偏偏打定主意要让虞琅害怕和退缩。
似乎这样才足够说明,虞琅和其他人族并没有区别。
所以就在虞琅以为他不会回答时,陆星舟突然道:“你还记得晏师弟的话吗?我就是冯家道种。”
万仞剑差点气得断气:“您有事吗请问?晏齐刚对虞小友说过,是冯家道种灭了冯府满门,把冯府搞得血流成河!”
万仞剑苦口婆心:“您老就这么干巴巴地问?这他妈不是默认吗?!还有您这是要杀人灭口的语气吗我名剑困惑?快解释一句吧求求了!”
万仞剑分外疲惫:“你要是把虞小友吓跑了,你会后悔的。”
虞琅也没想到陆星舟会提这个,先是讷讷地点点头,想了想觉得陆星舟总不会无聊到带她重温凶案现场,想来其中必定有些秘辛。
而后她回头,细细看了看地牢正中一身血污的男童,心中有些酸涩,转头对陆星舟道:“冯家人折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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