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启瞥下眼皮看他,掏出记事珠,莫名其妙道:“袁师弟你在等什么?”
袁一平:“?”祁师兄你在说什么?
祁启作势拿出捆仙绳,皱着眉捋顺,不耐烦道:“还真需要我押你?走啊!先回我们太常峰挖火荆棘。可惜十年的火荆棘没有了,只有五十年的。”
他又阴恻恻笑笑,道:“差别不大,也就是更硬更毒更疼。袁师弟愿赌服输,只能忍忍了。”
袁一平:“!?”
这一切,虞琅自是一无所知。
她在穿书前是实打实的好学生,压根没有迟到过,今天也不想迟到。
从散步的青牛头顶飞过,吹平茂密的灵株,又险些撞上横飞的仙鹤,在牛哼鹤啄里,她总算踩着一片翻飞的灵雾在亭廊前停住。
然,生死时速的结果就是来早了,亭廊前空无人影,真,字面意义上的,门可罗雀。
虞琅倒也乐得认真打量打量这座学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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