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修士都辟谷或服用辟谷丹,也有少数特立独行者用松子制成饵食。
像郑雅达这般一日三餐不落的,放眼天下仙宗也是离经叛道得离谱。
而郑雅达本人,正满脸骄傲,扭着圆滚滚的肚子,迈着轻盈的步伐,从冒着炊烟的膳房里端出两碗面,放到虞琅面前的梨花木桌上。
昨夜他听说了剑桩之事,为了庆祝徒儿一日之内连进两阶,特意宰了灵田里的走地鸡给虞琅补补。
熬了一夜的鸡汤为低汤,用灵力滋养的红果吊起鲜味,仔细撇去浮油,只留下爽口鲜香的汤底。
清晨新鲜拉好的面条白亮亮码在碗底,最上面盖着单面煎好的鸡蛋,黄澄澄的半熟蛋黄随着汤面轻轻晃动。
暖暖的香气钻入鼻尖,压在舌根,令人情不自禁地吞口水。
在醇香的热气里,郑雅达就着腰上崩得紧紧的围裙擦了擦手。
粗布以泡软的灵株秸秆编成,其上未见汤渍,郑雅达的胖手已然干干净净。
他在右腰摸摸索索,大咧咧地自黑铁剑鞘后摸出一把细长绿色灵株,指尖凝起微弱剑气,对着热汤“欻欻”切下几朵菜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