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这疯和尚的整个身体都已经从土里冒了出来,并将那壮汉丢向了一边,拍拍粘在身上的灰尘,笑眯眯地望着眼前这个已经哆嗦得像只小猫的壮汉。

        没有人知道,这个疯和尚究竟是怎样走着走着,跑到了土里去的,也没有这个心思去思考这样的问题了。

        所有的壮汉都不约而同地鼓足一勇气,一齐抽刀砍了过去,那疯和尚也没有丝毫想要做防御和闪避的意思,只是呆呆地立在了原地,任由那几根大刀在自己的身上摩擦着。

        只听得一声声接二连三的脆响,壮汉们手中的大刀都纷纷地断成了数截掉落在地上。在愣住了片刻后,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朝四周逃散而去。

        而那疯和尚也不着急追赶,拿起手中的酒葫芦,喝了几大口,再慢悠悠地合上盖子,并将其别在了腰间上,随后又缓了几口气,便将身影一闪,仅仅几个眨眼的功夫,便已经逮到了一位正在疾跑中的壮汉。

        那壮汉被他一个屁股压在地上,动弹不得,沉重的身体使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疯和尚又不紧不慢地掏出了酒葫芦,喝了几口后,还将最后一口含在嘴里,咕噜了几下,当作是淑下口,便立即喷在了那壮汉的脸上,诡笑道:“呵哈哈,你这小子,居然敢来跟踪你爷爷我,实在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要想爷爷我饶你一条鼠命的话,就赶紧把话说出来,究竟是谁在背后指使着你?”

        那壮汉被这疯和尚这般压在胸口上,就算真心想要回答,也根本就说不出半个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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