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着快点完美结束这三日的盛宴就好,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苏浅夏睫毛微扇,又给团子夹了块花糕。
她在袖中藏了一根银针,每给团子夹的食物,都偷偷的用银针试一下,过了今日就剩围猎了,自己不会武功,不会参加围猎,魏家就不会有可乘之机,那么最有可能下手的机会就是今日,自己还需多加小心。
下毒即是魏家惯用伎俩,即使他们不会再宫宴中,下毒死人的药,也难保她们会不会下一些让人殿前失仪的东。
第二局论棋,共十组参赛的有北冥国才子十三人,和丞相的女儿秦小姐作为唯一一个女子参加。
大金国的那个白衣男子也上了台,西晋的两位青年才俊也和东魏的三名才子一起上台进行切磋。
一时间气氛有些紧张,两个回合下来,台上剩下五人,分别是大金国的白衣男子,西晋的一位,东魏的一位,北冥的一个男子和丞相的女儿秦小姐。
五人又分别切磋,秦小姐最先败下阵来,最后居然是大金国的那位白衣男子,金鸣轩金世子胜出。
苏浅夏暗自翻了个白眼,这胜出的都什么人啊!没一个看着顺眼的!
紧接着是画,北冥国多位位官家小姐同时参加,毕竟古人贵族世家颇为注重琴棋书画,扶桑国的另一位公主参加了。
比赛正要开始,魏贵妃却忽然开口:“皇上,臣妾听闻郡安夫人才艺双全。郡安夫人的夫君可是咱们北冥国的大才子,想必所选中的夫人也不是普通人,不知可否见识一下郡安夫人的墨宝。”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都看像苏浅夏,云七眸里寒光微动,明宇和苏泽,钱宗也略显担忧,知道魏贵妃来者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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