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之讥讽道,“所以你觉得,我杀死他们是我做错了!你觉得我就该被他们侮辱,被他们大卸八块,尸骨无存!”
顾篱刚要解释,却发现阵法的反噬之力,慢慢抽尽了所有的力气。
终于,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倒地的瞬间被林宴之借住,望着脸色苍白,气息微弱的顾篱,刚才内心的不满和愤懑,逐渐被浓浓的担心侵蚀殆尽。
林宴之抱着顾篱,焦急又无措,仿佛只有抱住怀里的人,才能压抑住这种不好的情绪。
明白在这荒山野岭,没有办法医治顾篱,尽管双腿因为紧张而发软,还是踉跄的背起顾篱,脖子上挂着药箱子往前走。
虽然他也不知道方向,但他相信,只要往前走,他就能救顾篱。
可他太笨了,走了半天也没有看见人烟。
有些气馁的他,放下昏迷的顾篱,拿出水囊,把仅剩的一点水喂给顾篱,即便他嘴唇已经有些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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