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洛初顶着亮闪闪的眼睛,望向楚善渊,这澄澈的眼眸映进楚善渊的深邃,直达心房深处。
楚善渊缓缓地低下头,凑近叶洛初的耳边,呼出的热气让叶洛初的耳根一红,低沉中夹杂着暗哑,“不管什么衣服我都可以为你而穿,但,你若更喜欢我不穿,我会更高兴!”
叶洛初捂着红红的耳朵,跳到一旁,不敢看楚善渊的脸,有些语塞,“我··你··你还是穿着衣服吧!”
吞吐了半天,底气不足的说出这一句话。
“我无所谓,都听你的!”楚善渊愉悦的笑着挑眉,轻笑起来,但话里的戏谑让叶洛初的脸也红了。
叶洛初反应过来,原来是被戏弄了,有些愠怒地指着楚善渊,“你,你毫无矜持可言!”
楚善渊不以为然,对着叶洛初调侃道:“矜持?为何物?我还能更不矜持,你要试试吗?”
叶洛初被噎得一顿,知道眼前这货,是真的没有底线。
说,又说不过人家。说过了,对方又真敢做出来,便紧闭着嘴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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