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跪在地上偷偷抹去额头的冷汗,但也不敢松懈,谁都知道此事非同小可,就算是再傻都知道这次的刺杀分明就是一次里应外合,宫里出了内贼,追究之后,免不了一顿的血洗。
而他们这此时就是一个一个的出气筒,陛下一个不顺气脑袋就搬家了,只想尽可能的降低存在感。
叶洛初在一旁看着匍匐在脚下,从进来就一直发抖的宫人们,已经不想再用同情来看待了,纵观历史上下五千年的封建统治,到现代来看,自己本来生活的时代真的是幸福的很,起码不会像他们一样,没有人权和自由,连基本的生存的权利都没有,也更加深切的体会到,蝼蚁和偷生这一词的来历,真的符合时代的描写。
楚善渊对于这一地的人好似没有什么兴趣,或许是司空见惯了,淡淡嗤笑道:“这一地的无用之辈,看着真是碍眼!”
此话一出,只见有几个胆小的宫人,身体乳筛糠一般,抖的更厉害了,殿中顿时死寂,静的连针掉到地上都能听见。
叶洛初直直的盯着楚善渊,虽然知道他心狠手辣,但是一次刺杀牵扯数十个号手无寸铁的宫人这也是不公啊!
对于一个根正苗红的好青年来说,这很难接受,和一个暴君有什么区别,虽然自己有些妇人之仁,但是是非对错还是要分的!
就像是处决林若瑾一样,觉得此时的楚善渊格外的冷漠,眼眸中的慢慢染伤了一层失望!
楚善渊也察觉到了叶洛初眼中的变化,心里的杀戮忽然被熄灭,随后是一阵又一阵的烦躁。
仅仅是处置了几个宫人,至于用那种眼神看他吗?好似什么十恶不赦的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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