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一点将乱作一团的红线,耐心的梳理柔顺。
叶洛初是除了他的人之外,唯一活口,也是唯一的意外!
他也不知道自己留着叶洛初活着是对还是错,或者是这么多年,可以不用以楚善善身份来示人的轻松,让他有些流连忘返!
叶洛初昨夜被教育之后,一动就会疼的龇牙咧嘴,打的最重的就数屁股,真是想想就羞愧。
叶洛初趴了一整夜,醒来腰酸背痛,早晨玉竹带着侍女进来梳洗,顺便带来了一个噩耗,就是楚善渊要她进宫,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看着一脸愁苦的叶洛初,玉竹也有些疑惑是不是将军下手重了,犹豫要不要请大夫。叶洛初摆了摆手,吃完早膳就带着玉竹进宫。
楚善渊见叶洛初从来时就笑的一脸谄媚,便故意晾着她,埋首在奏折里,不留给她一个眼神。
终于,叶洛初沉不住气了:“表哥!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你尽管吩咐,我立刻去办!”
心中意思是:你有屁就放,我不想和你在这耗着。
楚善渊眉尾一挑,笑道:“表妹来了啊,都怪我,我只顾着奏折了,连你来了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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