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身边就只剩下林宴之一个孩子,自己年事已高,不知还能掌权多久,与其自己孤身奋战,还不如把这仅剩的一个棋子扶持起来。
林相顿时眼中盈满了泪水,扶起跪在地上的林宴之,愧疚道:“是母亲的错,没有保护好阿瑾。这么多年,忽视了你和你父亲,都是为娘的错。
宴之,以后我们母子就相依为命,只要有娘在,定不会让你受委屈。以后你就是娘的希望!”
林宴之听后心中一阵冷笑,可脸上佯装惊喜,受宠若惊的望向林相,“宴之定不辜负母亲的期望!”
林相满意的看着林宴之,知进退,而且生性懦弱,虽然失去了林若瑾,但焉知非福啊!
夜色渐深,林宴之走出房门时,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旋即扬起一抹得意。
林相虽将他当作棋子,想让他任由摆布,可他又岂能是任人摆布的蝉呢,他从来都不是蝉,从开始他就是黄雀。
侍从一直在屋外等着,看着出来的林宴之立刻上前,林宴之瞥了一眼,“子青,以后膳食中不要再让我再闻见洋葱的味道!”
子青垂首应道:“是,公子。事先已准备好了冰块冷敷,定能减少眼睛的灼烧感。另外属下在来时,按照公子的吩咐,已经准备好了沐浴!”
林宴之满意的点了点头,嫌弃的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叮嘱道:“我这身衣服一会儿烧了,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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