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之秋摸了摸她的头,说道:“我怕什么,倒是你,你以前……”

        安谨闻言,猛的摇头:“没有!之秋你信我,我没有!我没有和他做过那种事……他以前只是打我……虽然有时候他…但我从来没有!”

        许之秋信。

        只要她这么说,许之秋就信。

        不为什么,只因为她是安谨。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是凌归和夏铭。

        他们两个脸上还有醉酒的红晕,明明头晕的不行,但听到季柠说安谨和许之秋出事儿,他们硬是给清醒过来了,之后便马不停蹄地赶往安谨家。

        “安谨!你……你没事儿吧?”

        夏铭冲到她面前,手覆在她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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