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女士:“这我倒没听说过,我那破儿子哪里有你耐心温柔会跟我讲得这么事无巨细。”

        这么一对比,时女士更觉得时染亲切近人了。

        时染:“???”

        “我这怪胎儿子应该你过不了多久就会见到,如果他一声不吭,你别介意啊染染。”时女士看了眼手表,起身去厨房前还叮嘱时染安心看电视,茶几上的东西随意吃。

        时染乖巧道了句好的。

        待时女士离开没影儿,时染终于忍不住抽搐的脸颊肉,心想时女士有必要这么嫌弃自己儿子吗?

        看了十多分钟电视,时染觉得无趣,把电视按灭兜绕了几秒,瞥到了厨房里戴着围裙的时女士。

        隔着厨房玻璃隔断门,厨房灯光是浅淡的暖黄,时染看到褪下披风后那个优雅温柔的时女士,成为了一个元旦前为家人下厨的普通妇女。就好像有时候她小时候放学回去,总能见到阿姨或者院长在厨房忙活一样。

        以前阿姨和院长都在她身边的时候,她不大会觉得自己和那些幸福美满的家庭里的孩子有任何不同。

        而现在,她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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