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时遇心里的想法才刚落定,旁边的时染已经执行速度果决地伸手搭上了黑色的围巾要把结拆开。
路时遇眉心一跳,不轻不重的力度伸手将她手腕按住:“我不想和一个感冒人士看电影。”
时染:“可这是我送给你的围巾啊?”现在围在她脖子上算是怎么回事?
路时遇索性就扯着她手腕往外走:“到寝室楼再还我。”
两个人彻底暴露在寒风中后,路时遇明显察觉到小姑娘手腕连带着他整只手都抖了下。
路时遇无奈阖眼,松开她的同时,随之岑寂的声音混着凛冽的冬风响起:“手冷就塞进兜里。”
时染也正有此意。
只是这手刚揣进兜里没须臾的功夫,时染便狐疑地望向了路时遇:“这么久了,你为啥还这么拘谨?”
路时遇没跟上时染脑回路,自己双手也抄到兜里后,侧头睇了她一眼:“拘、谨???”
从体育馆回寝室的路上他们先经过的是操场,操场上没有路灯,只有操场附近的超市和围栏外大马路上灯光余晕依稀能让人在操场上行动自如。在这样暗沉的光线下,时染一双小圆的杏眼亮地惊心动魄,眼底写满了费解的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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