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觉得很尴尬,但是林依还是将现在的情况,明明白白地告诉了席辰。

        ‘加上今天,我已经放了他两次鸽子。’

        ‘再这样下去,我会不会失去这个好朋友。’

        这么想着,林依内心的悲伤,像洒水车那么大。

        “我送你去车站吧。”

        林依转头,诧异地看向打着方向盘,控制着车换个方向的席辰。

        席辰似有所觉,转头对他微微一笑。

        如果林依没有瞧见,他紧紧握着方向盘的双手,也许真的会认为席辰只是随口一说。

        那么问题来,首先,他为什么要这么说,其次,他为什么要因为这句话感到紧张?

        凭着多年来险中逃生的直觉,这当中一定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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