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季卡。”
“我在。”
“我的名字叫太宰治子。”
“嗯,我知道。”
“周末要去我家吗?一起做作业。”随便跟爸爸证明一下我交到朋友了,太宰治子想。
“好。”虽然我可以在课间就把作业做完,费奥多尔想。
那之后,费奥多尔就养成了一个习惯,在对方生气的时候,安静地待在她的身边,一开始只是觉得有些厌烦而不想理她,后来呢……
后来费奥多尔只是认为这个时候语言是很苍白的东西,所以无声。
而太宰治子是不知道该如何让对方消气,无措着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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