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挨冷受冻相比,那点疼算什么!
白玉下巴轻抬,脆声道:“在硌我,掰碎便是。”
锦麟身子一僵,嘴唇嚅动。
“相公,你脸色怎这般难看?”
“果然是禽兽!”
白玉懵了,此话何意?
锦麟抿嘴:“夫人可将手脚从为夫身上拿开吗?”
白玉侧头望了望,脸色微红,手忙脚乱的从他身上爬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ttp://www.xiaoshuogua.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