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顿时收敛身上的怒气,握紧她的手,含笑道:“好,我们回去。”
“九歌,若你执意带白玉走,那我只能出手。”大不了合虚山塌,总比兄长回来后,形影单只,落寞寂寥的好。
“来就来,怕你不成!”
白玉瞪目:“上神,我跟九歌回家,与你何干,为何要阻止我们?”
话落,宴龙脸一黑,恼羞成怒道:“白玉,你的良心何在?”
“你都要打九歌了,我还要什么良心?”
“是我打他吗?若非他执意带走你,我又怎会与他兵戎相见?”说到最后,宴龙神色委屈道:“你就知道关心他,怎不问问本君是否受伤?明明是他一再挑衅本君,本君看在你的面子上,处处避让他,这些你都没看见吗?”
“那又怎样!谁都不可以欺负九歌。”
“你……不问缘由,不知好歹。”
“好!好!不知好歹的我就不在这继续碍眼了,马上带九歌离开,”白玉拉着九歌的手,小声道:“快走!”再不走待会君上回来,以他阴晴不定的性子,他俩不死也得扒成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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