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歪理!”

        “九歌,莫要得寸进尺,须知你并不是本君的对手。”

        “你们这些天界上神,一旦行事有愧便拿修为压人,可知旁人惧你们,我却不惧……”九歌顿了顿,讥讽道:“当年白泽为何而死,你我心知肚明,如今跟我谈重生之恩,真是天大的笑话。”

        “你……”

        九歌不等他说完,直接掐了个术法,就见二人面前的石桌啪的一分为二:“当年锦麟对她的情谊不屑一顾,视为无情,利用她牵制上古凶兽,视为无义,这等无情无义之人,有何颜面在出现在她面前。”

        宴龙飞快起身,后退几步,摇头低叹:“一切都是你凭空的猜测。”

        “少在这惺惺作态。”

        “你不是兄长,怎知他心中想法,他只是不善表达,若不然白泽身死后,又怎会耗费心神与修为重聚她的元神。”

        “难道他不该如此吗?”九歌怒目而视,大骂道:“在锦麟心中,只有三界安危,只有大义,只要能平定三界动荡,谁人都可以牺牲,包括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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