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坐在凳子上，拄着下巴，啧啧道：“我观你修为，已是三百年的道行。”
倩娘神色畏惧，小声道：“前辈，你能看出小妖的本体，而小妖却只能靠嗅觉辨别前辈并非凡人，至于前辈的修为，小妖能力低微，委实看不出。”
如今白玉对他二人的私情不敢兴趣，反而兴致勃勃的看向倩娘：“暗理说你修炼三百年，即便化出原形，也不该擅自离本体。”
倩娘咬了咬唇，苦笑道：“回前辈的话，我本体长在公子家后花园的池塘里。”
“这就对了！”白玉点了点头，指着秦衍又道：“既他名花有主，我也不是不夺人所好之妖，今晚且容我借住一宿，明日晨起，我便离开。”
倩娘欲言又止，低声道：“多谢前辈成全。”
“走吧，送我回房。”
“是。”
秦衍默默跟在她二人身后，直至行至环廊处，方驻停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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