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其声,宴龙声音弱了弱:“兄长……”
十万年过去,白泽这厮依旧改不了告状精的本质,正因如此,当年在她手中不知吃过多少亏,如今不过与她开个玩笑,她竟直接捅到兄长面前,唉!依着兄长的性子,他怕是不死也得脱层皮。
白玉心下忍笑,怒斥道:“闭嘴!”
宴龙见兄长如此生气,吓得偃旗息鼓,瑟瑟道:“兄长,适才弟弟想给你和白玉接风洗尘,谁料你有事要忙,我不便打扰,思索之下便打起白玉的主意,”话落,纸鹤像长了眼睛,四处看了看,磨牙道:“她人呢?”
唉!
如今这世道越发难了,本是想让她服软,谁料自己挖的坑却将自己给埋了!
“本君的人何时轮得到你置喙。”
宴龙苦口婆心道:“兄长,白玉巧言令色,狡猾奸诈,为日后着想,你不能太惯着她,否则吃亏的就是你。”
白玉黑着脸,霸气道:“本君的人,即便胡作非为也有本君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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