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木气的甩袖离开。
白玉并未挽留,眸光瞥到手边的茶杯,吧嗒吧嗒嘴:还好走时留下一壶茶,怡然自得的躺在床上想了会儿事,不知不觉又睡着了。
锦麟进来时,白玉身陷梦境,睡得极不踏实,眉头紧皱,额头冒着虚汗,断断续续道:“我不是白泽……你们找错人了……”
闻言,锦麟神色一敛,手指一并稳住她的心神,稍许后,白玉脸色红润些许,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翻了身继续做着香甜的美梦,锦麟就这般静静的看着她许久,终忍不住抬手抚摸她的脸颊,柔声道:“无论发生何事,本君都会守在你身边护着你,”话落,沉着脸眸光看向门外,冷声道:“十万年过去,它们莫不是忘了本君的手段。”
锦麟给她按了按被角,转身离开。
“无耻锦麟,你来作甚?”
阴森漆黑的地下,一只凶兽躬着身子对锦麟龇牙咧嘴。
“本君为何来此,你们不是心知肚明吗?”
“当年盘古将我等凶兽镇压在虚无山,身归混沌时又将封印之法传给白泽,好在十万年前神魔大战,白泽不幸身殒,我等以为终于可以重见天日,却不想她临死之时将一缕元神留于你,助你重新封印我等凶兽,可你却将我等镇压在合虚山下十万年,天可怜见,竟让我等遇到转世后的白泽,为了日后的自由,我等难道不该唤她来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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