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白玉又问：“那你跟九重天上的仙人们到底熟不熟？”
楠木面色一僵，讪讪道：“君上乃合虚山之主，轻易不踏足九重天上。”
“这样啊……”白玉颔首，又问：“那你可知九重天上有一位叫白泽的仙上吗？”
“你问这个作甚？”楠木心思一转，冷脸道：“我告诉你，别吃着锅里的还巴望着碗里的，我家君上可不是由你挑拣之人？”
白玉怒了，大骂：“你脑袋被……”
楠木怒目而视：“别以为我不敢揍你。”
白玉气结，伸手拧他胳膊：“别墨迹，赶紧说。”
楠木揉着胳膊飞快起身，恼怒道：“君子动口不动手，你怎总趁我不注意下狠手，果然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白玉翻了个白眼：“我是妖兽且是雌兽，别将那些之乎者套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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