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弘大轻蔑的一笑:”此等大事,你我皆是不能置喙!“
娄弘大那轻蔑的眼神有伤到孙鸿舟有没有?这是不把苍蝇当飞行员呀!孙鸿舟也是来了脾气:“大哥何来这许多道理,一人计短二人计长,怎知我二人没有破局之道!”
娄弘大也是豁出去了:“也罢!这朝廷或是有拆毁宝船的意思!这宝船运转颇费银钱,我等在这苦耗终是无法,皆是不敢将这最后一艘未修复的宝船修好,只怕是修好以后,全无用处,到时这……这……这宝船要是毁在小的手中,如何去面见郑公公,如何……”
说到这里已经是哽咽难言,跪坐于地,静晨见了也是不忍:“你这登徒子颇有心机,须得拿个主意,这宝船何等紧要,岂能轻易毁坏!”
孙鸿舟点点头,将娄弘大扶起来:“大哥不必心焦,小弟明天就要去面见陛下,到时如是有所机缘,定是可以分说一二!大哥等了许久,不必急于一天,不止大哥手中有多少宝船?”
娄弘大的情绪也是平静下来,按照他的叙述,朝廷手中还有四艘宝船,二级两艘三级两艘,自己这次维修的只有一艘二级和面前的一艘三级宝船,孙鸿舟安慰娄弘大一番,这才离开,汇合众人后,让马车去找一家比较热闹的客栈,只要这宝船有所大用!拆毁之说自然无从谈起,至于这线索须得在客栈各处打探一番。
于是孙鸿舟只留下静晨在房间商议,其余人都被散出去打探消息,到了晚上各种消息纷至沓来,比较大的事情有两条,各种朝堂大倾轧,以及后宫的事情,一则是兵部右侍郎于谦视察民情回京便被弹劾滥用私权,结果这个御史被证实诬告,倒是惹了祸事被逮拿下狱,另外一个大消息是,前皇后胡善祥病重,各处太医都在尽力施救!
这些事,宝船都用不上呀!打开任务面板一看标题,孙鸿舟真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上面明明写着山东的难民,于是范围一缩小,也有了几条互相矛盾的消息,至于起因是冬天的水患,至于人数自相矛盾,有说几万的,也有说几十万的,不过大概的情形也是有了谱。
第二天一早,孙鸿舟便早早的来到皇宫外面等候,直到站了接近两个时辰,才被内侍传唤,孙鸿舟也是使了些银钱,小太监更是为孙鸿舟介绍一二,这皇帝正在和六部阁臣商讨这巡视边墙的事情,孙鸿舟心里一寻思,不对呀,这不是武将的差事吗?不过也没有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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