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才过了几年,当时的依仗现如今已慢慢经独揽大权,三杨不仅没有在皇宫内留下伏笔,还反被在文官之中留下祸端,现今六部,有一个算一个,哪个部门敢说没有王振的羽翼?三杨不要说在这当面,就是在自己的官署之中,也不敢放肆言语,如是被人听见攀咬,又是名声扫地矣。
现在三杨都是六十余岁,享尽世间荣华,毕生所求者,就是留下身前身后名,所以王振也是拿住他们不敢豪赌的性格,王振冷冷扫过三人,看调戏够了这才接口:“陛下,曹将军恐流民聚集生变,这才组织流民乞丐编练团练,既能为屯堡修复出力,也能维持好流民的稳定,到时如果处理不当,岂不成为第二个山东?”
我草泥马,大殿内一下沸腾起来,好嘛!经过王振这春秋笔法,这孙鸿舟不但无过还必须是有功呀!这山东说来又是文官们的黑历史,的亏文官大老爷的层层盘剥,才激起了白莲教的滔天之势,不料白莲教刚刚剿灭才几年,这山东又是流民四起,这文官传颂的仁宣之治就是这般光景?
王振的背后一刀又是轻飘飘软绵绵的刺进文官们的心窝,至于何时刺进心脏似乎也在他的一念之间,这下文官们也是脸上火热,怎奈被那王振拿住道理,你文官不是牛逼吗?去治理好山东的流民去呀?你倒是去呀?这山东流民好不好治理?其实不难,只要将这些百姓规制好原籍,由各处官府或者直接管理的士绅周旋一阵即可,可官府士绅互相推诿,如何能成事,农户是生产资源,自然人人争抢,流民是资源黑洞,人人避之唯恐不及,这也是大明流民四起的死结……
流民一旦遇到天灾人祸便是无人理会,官府士绅冷眼旁观,也不能说官僚士绅中没有仁慈之辈,怎奈这流民到了冬季没了吃食,谁要是喊了一嗓子,那必须将这些百姓伺候到明年粮食产出时才行,三五日自是无碍,这大半年的奉养,谁舍得?官府打开粮仓倒是容易,那偷偷挪用的米粮如何首尾?
本来一千石的仓库,结果只拿出三百石就告罄,其余的粮食呢?三杨自然知道其中利害,也不好出来分辨,王振递了个眼色,下面的党羽立刻心领神会,户部主事王佑立刻出班:“禀皇上,臣得到奏报,孙鸿舟的屯堡北方,发现亚圣传人与道门前辈抗击蒙元的古战场,据说当时孙鸿舟孙大人亲自带人验看,证明此事属实,以臣观之,这孙大人体察民情不甘人后,皇上应予以表彰,据说这古战场发现不少蒙元败兵遗骸遗物,不如让孙大人护送这些物事南下金陵,到时是忠是奸一眼便知。”
我草泥马,这王振手下也是人才济济呀!一番说辞已经将孙鸿舟吹成体察民情的股肱之臣,你个奸臣的帽子怕是不好着落,最后一句是忠是奸更是神来之笔,表面是说这孙鸿舟是忠是奸,但暗地却是影射这边疆武将和文官谁忠谁奸,杨荣恨的青经直冒,现今户部之人也是吃里爬外,怎奈小人当道,如之奈何?
谁知还没完,兵部员外郎徐睎也是站了出来:“臣也接到边关捷报!说是孙大人与曹大人麾下一部互相配合,在锦州附近巧妙埋伏,全歼流窜多年的二沙匪寨,不仅肃清地方,也为这屯堡建设增加苦力,臣观这孙大人也是懂得报效皇恩,我皇应给予嘉奖!”
柴车也是坐不住了,柴车乃是接替名将王骥执掌兵部,乍一看,他和王骥的履历差不多,都是进士及第的文凭,但是王骥乃是从小习武,乃是后被称为大明三王的一代名将,三王分别是王骥、王越和王守仁,而王骥是其中年纪最大者,王骥后苦读诗书考取功名,通晓兵书能文能武,却是被柴车挤了下去也是咄咄怪事,就如同现今一有着十年相关经验的本科生被不足两年经验的初中生挤下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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