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孔家,大家瞬间明白过来,接着就是紧张起来,静曦不解的问道:“任他一个文弱书生,还能怎地?来了多少也是一剑一个!”
范博远怕是和孙鸿舟差不多的年纪,只是城府颇深,这时纵是心中紧迫也是没有失态,只是轻轻一跺脚:“夫人不知,我等儒生都是自称先师传人矣,如今这朝政庙堂州府乡野,哪里不是先师传人在奔走,如是惹到王爷国公,都还可搬请另外的王爷国公周旋一二,夫人你说,这先师传人一至,我等搬请何人乎?只怕我等命不久矣!”
康拓的面色也是惨淡,对上谁都有转圜的余地,唯独这先师传人身份特殊,历朝历代都是高高供奉起来,更是天下文人的精神旗帜,难道各代君王不想除掉孔家吗?那必须想啊!可是苦心孤诣也是没有章程,动辄粉身碎骨,皇帝不听话可以换,唯独这精神旗帜换不得!不然天下文人分分钟和你玩命,不是一个两个,是一百万一千万的士林子弟,而且还是手握大明权柄的士林子弟!
孙鸿舟也是麻爪了,不过仔细沉思一番,突然计上心来:“博远,你刚才最后几句话怎么说的?”
范博远一愣:“大人,学生说,只怕我等命不久矣……”
说话的声音是越来越小,静曦狠狠瞪去,不齿他的软弱,孙鸿舟哪里管这个:“不是这一句,前面几句怎么说的?”
范博远蒙逼:“学生说如是惹到其他……”
在静曦凌厉的眼神下,范博远的小腿都在轻颤,话也说得断断续续,孙鸿舟大喜:“就是这句,说下去!”
静曦一愣,狐疑的看着孙鸿舟,范博远没了静曦的压制,觉得身上松快了些:“大人,如是惹到其他王爷国公,自然可以搬请其他王爷国公……”
孙鸿舟哈哈大笑,一拍桌子起身大笑,一声大响倒是将几人唬了一跳,康拓小声问道:“这孔家恐是当世无人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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