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鸿舟委屈的看着汪任:“汪兄,此事从何说起,那赵家可是自己哭着喊着要照顾这些乞丐流民,这难道还怪罪在我头上不成?他们几家拿出吃食哄哄那些乞丐,还能有什么祸事?”
汪任狐疑的看着孙鸿舟:“果真有效?”
孙鸿舟无语问苍天:“这些个乞丐流民不为吃食,还能为考功名不成?”
一句话将后面跟来的静曦也逗笑了,汪任尴尬的转身:“打扰你和夫人休息,小弟罪过,以后自当赔罪!”
说着不等静曦反应,就风一般的冲了出去,孙鸿舟夸张的伸了伸懒腰:“夫人,随我赶紧歇下!”
静曦一脚轻轻踢在孙鸿舟的小腿上转身离去,回到混乱现场,汪任赶到的时候张知县已经到了,得到汪任的提醒,张知县也是有了章程,于是和几个带头的一合计,让一个衙役翻墙过去和赵家交涉,现在大夫人已经醒转,得知流民要价一万斤粮食,双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二夫人气的小脸通红:“这些贱民居然如此无礼,怎能索要这许多,怎么不去抢?”
衙役心里嘀咕,他们正在抢呀,好说歹说赵家还是不同意,衙役也是没法,只能回去禀告,流民得知消息又是鼓噪起来,大门终于支撑不住摇摇晃晃的眼看着就要倒下,到时不但粮食保不住,这几个后宅的女眷有一个算一个,谁也别想有个好去处,能不能保住小命都是两说!
张知县也是急了眼,派去搬请百卫所的士兵,结果这些士兵已经两个月没有饷银,早已经是半罢工的状态,百户官也是没有办法,在强压下去妥妥的兵变呀,没事的时候什么都看不出来,只要出了事,一切都是原形毕露,张知县、汪县丞和百户官谁没有截留其中的银钱?
大门倒地的一霎那,四处哭喊乱作一团,大夫人赶紧上前,一声大喝阻止准备闯进来的流民,说完这句“我们给!”她也是没了力气,瘫坐在地上没了骨头,衙役也是苦命,拼命上前挤开流民维持秩序,几个衙役跟着赵府管事去领取米面不提,一番折腾下来,叫的最凶的赵冯李三家一共出了一万斤粮米才平息此事。其中赵府就出了四千五百斤,因为粮仓已经被搬空,其他粮食都在城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