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叶,麻烦你再去多加几盏蜡烛,这里太暗了!”景宇诚下定了决心,淡淡的说道。
“好的!”那阿叶领命出去,门一开,景宇诚斜着眼瞟见,外面都是狗大的家属,那心急如焚的母亲抱着小胖娃,三人皆跪倒在地,父亲满面愁容的望着里面。
不一会儿,室内摆满了蜡烛,可惜,幽幽烛火之光,即便再多,都无法与标准手术室内的高清巨大圆形无影灯来的一清二楚。
他只能凭手感与经验去消除血块与水肿了。
景宇诚深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动刀。
众人皆屏住了呼吸!看着景宇诚一刀,一刀,从脑子内刮出鲜血淋漓的块状物,藕断丝连之际,景宇诚还徒手把它扯断,偶尔有点出血,即用烧红的细铁棒来止血。
手挖脑子!铁棒烧脑!对活人脑来砍!烧!劈!剪!
“对不起,巫郎大人!”那墨衣男子阿叶捂着胸口与嘴巴急忙奔向门外!
“呕!!!~~~~”一阵又一阵的呕吐声传来。
“你很棒!比男人还要坚强”景宇诚手上没停,带着笑意,轻声夸赞着身旁这位坚强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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