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她便传了亲卫,安排了一桩事给他们。
闫沫双手被捆在了一起,头上被套上了黑布巾,被人一步一步推着往前走。
今日一早起来,她就被人蒙上了头带出营帐,此时她想,是云倾下令要用她的姓名逼迫父亲大开城门了吗?
她捏紧了拳头,宁愿一死,也绝对不要做威胁父亲、威胁风吟的棋子!
可接下来,她却察觉到了不对劲,虽然她被盟主了双眼,但这个路线,不像是朝风吟方向去的,也不像是去云倾的大帐。
闫沫心里一沉,周围的声音越来越寂静,看起来似乎是走到了人际罕见之处。
下一瞬,她猛地转身,后退一步,被绑在一起的双手朝着对方长剑劈来的方向上抬。她想赌一把,赌他的剑会落在她的双腕之间!
亲卫眉梢微挑,看出了她的想法,手腕微转间,手中的剑走势变换,竟侧向闫沫的右手,那是她用剑的手。
一切转变皆在瞬息,闫沫未能察觉到对方剑招变换,眼见那长剑要落在她手上,电光火石之间,两道黑影陡然出现,一人长剑挑开亲卫的剑,一人护着闫沫后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