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多说,叶领抱着孩子,也有些难过,他想了想,勉强笑起来:“你给孩子取个名吧?”
黄桂芬转头看向窗外,大雪纷飞。
可南城的雪,永远不会像北方那样,浩浩荡荡,覆盖一整片无尽的原野。
她看着外面的雪花,想起年少,那时候她什么都不懂,也不觉得人间艰难。
“思北。”
她沙哑开口:“叫思北吧。”
那是她唯一为这个孩子做过的事。
然后孩子就被抱着离开,也是那一年,遇上下岗潮,她被迫下岗,不得已,只能到学校门口开始摆小摊卖早餐。
从那以后,生一个儿子,就成为她和叶领的执念。
她已经牺牲了一个孩子,必须生一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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