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念文有些疲惫:“如果能低头,姐早就低头了。就是因为没低头,才走到现在。她如果不告,范家不会来和她谈条件,现在范家来和她谈条件,无论给多少钱,姐都一辈子背着诬陷的罪。爸,”叶念文抬头看着叶领,“你这是把姐往绝路上逼。”
“怎么就往绝路上逼了?”叶领急了,“人一辈子,谁不受点委屈?”
“这是委屈吗?”
叶念文看着叶领:“自古含冤就是六月飞雪,你怎么能说这只是一点委屈?如果换作是你,”叶念文压抑着愤怒,“你能忍吗?”
“我能!”叶领强调,“我什么不能忍,我为你姐弟忍得还少?这两个月我说一句话没?现在是没办法,是家里要等着米下锅,你怎么办?你变出钱来?!”
“我说了,”叶念文低头,“把房子卖了。”
“卖房你问过楚楚没?”叶领抬手指向卧室,“你就打算这么委屈人家?”
叶念文不说话,叶领看向黄桂芬:“桂芬你说句话啊!你就这么坐着看儿子犯傻啊?!”
“外面记者走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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