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思北从车上下来,追着他:“你刚还没回答我,为什么庆祝我长大成人啊?”
“成年和成人不一样,”秦南喝了口水,把水递给她,“学会用自己的方式面对世界,这才是一个人人生的开始。”
叶思北听着这话,喝着水走到边上。
从这里看,南城就变成了一块平地,夕阳就在远方,她看着夕阳,秦南看着她:“说说吧,刚才怎么打得这么热闹?”
一说这个叶思北就来劲了,她绘声绘色说着自己怎么拒绝了金钱的诱惑、怎么反过来威胁陶洁、怎么拳打脚踢出的富强,秦南靠在栏杆边上,听得笑得不停。
叶思北说完,天也黑了下来,她稍稍平静下来,似是有些不好意思:“就这样了。”
“害怕吗?”
秦南歪着头看她,叶思北想了想:“以前会觉得害怕,真做了,倒也不害怕了。”
“就只是不明白,”叶思北声音很轻,她转头看向远方,“为什么所有人,都要去维护一个坏人,而不是保护一个好人?”
“有的是利益,就像你们公司的人,让一个没有背景的女员工承认自己诬陷上司,比承认一个根基深厚的高层侵犯职员对他们名声好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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