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那两个祭品的命格重,让这破碎洞天的门扉开的还算稳固,就是大了点。”
单雄信很生气,想想自己连这背后的事情了解的也不多,顿时就更生气了,但他也不敢对着宗修造次,顿时浓厚的憋屈浮上面容。
转身龇牙咧嘴的沉默片刻,单雄信猛哼一声,这才回身又道:“那某家的出路呢?”
“若是我们能离开此地,出路我必然会帮你寻。”
“那我们怎么离开!”
“此事需得找到一位同道前辈,以他为主,再做谋略。”
“那就是你没法子!天耶耶的!这样吧!你与某家说说,这里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洛邑洛邑,洞天洞天!某家之前不就是在洛阳城里头吗!?怎么就进了什么仙家洞天了?这地方像是个洞天福地吗!?说是炼狱还差不多!”
扯下自己的重盔捏在手里抖两下泄愤,一屁股坐在废墟石砖上头,单雄信抓抓自己黑白斑驳的头发,老脸泛起一丝凄苦。
“老单家命苦!比不得那些什么命格高贵的人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