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延冷笑:“就是要在太子殿下心情不佳的时候,才要想办法让他知道曲长负的作为啊。”

        这简直是难逢的良机,他们只需要设计曲长负随便打烂太子那位心上人的什么东西,或者言语冒犯,以齐徽的性格,也绝对不会放过对方。

        这个“让曲长负在太子面前冒犯乐有瑕”的绝世妙计得到了昌定王的赞同。

        他说道:“也不失为一个主意,这件事我会跟你母亲商量。目前先截住曲长负,让他不能进京最为紧要。”

        “洋儿,要做就做的干净些,多派些人手过去。”

        大概是情绪太过激烈,齐徽觉得心口处传来一阵难言的绞痛,手下却握的更紧。

        这种绝处逢生的希冀感,让他觉得自己毕生所求,尽在此处。

        他屏住呼吸,看着少年公子回身抬眸,眉眼如春花皎月,偏偏,不是他。

        刚刚升起的希望瞬间被击的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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