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周家老臣，他有绝对的底气和自己说话——父亲把自己交给陈伯，这件事本身就说明了陈伯的地位。
要父亲做选择，他大概，可能，或许真的不会选择自己这位“不孝子”的吧。
周晟阳脸色十分难看。
“陈伯！”
他再一次开口不像方才那样充满底气——而陈伯挑眉，目光中饱含怜悯。
“少爷！”
他把拍卖会的号码牌重新交回周晟阳手中，重新回归一个老仆模样。
仿佛刚刚和少爷作对的不是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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