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下眼镜，用领带擦了擦，重新戴上，王效知看着自己的儿子，又凝视着墙后面的周明生，说：“我还是那句，你自己有想法就行。你怎么做我都会支持你。你妈那边，我给你兜着。”
“你想的没错，你爸希望你结婚。你能让他看见，他肯定很开心，不会遗憾。”
拍了拍周焕的肩膀，“如果需要法律上的协议，回头你来找我，再细说，拟一份合法的协议书是最保障的手段，对彼此都好。”
“好，谢谢干爹。”
“我相信你。你是我们共同看着长大的儿子，我能做的就是在合法的范围内给你最佳的保障。”
……
“你妈走了？”
通过几天的疗养，周明生大概也是习惯了自己的身体，说话基本上没有了障碍，但细微的话语只有坐在床头边的周焕自己勉强可以听到。
“嗯，干爹干娘都走了。”
“是不是又被说教了？”仅有眼睛的弯度可以看出周明生此时是有些笑意的，而面部其他部位仍旧平淡如常，语气也是没有一点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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