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生了，你小子，和我，犟了，半辈子……你们母子，同一个，战线……”
“抱怨，抱怨……李安，你是知道，他还有，妹妹，和我，也很亲……呼——那丫头，可爱，苦，但，成长的很好……”
说了这么多，尽管心里觉得没问题，但身体上的吃力是不作假的。周明生吸气长顿了下，还在张着那张不肯停歇的嘴巴，这是目前他唯一自己想做并能做到的事情。
“爸，你歇歇……也该换药了……”
“有空，叫李安过来……你不在，他帮了我……”
“爸，我知道，你歇歇……”说完周焕按下了呼叫器。
“好。”
……
依旧无力地站着，望着病房里的父亲“任人摆布”，明明第一次亲身经历这样的等候，可心如刀绞的周焕如同之前用力倒流着眼泪所造成的后遗症状，此刻的他哪怕不再刻意隐忍，眼里也只有一副透黑色、视若无物的隐形眼镜。
杂乱的心绪令周焕无措不安，转过身背靠着墙壁，站在窗口边，脑袋重重地嗑在毫无反应的墙上，疼痛感令他稍稍砍断了脑海中不受控制的百般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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