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我爸那么早就和你联系了……”
“老周当时托人说的，应该是护士。我也了解了大致情况……云生，该来的我们挡不了，老周这时叫我过来是对的。有些话，他可能不能和你说，但我和你爸，我们之间没什么可避讳的，就像你同我一样。”
“我明白，干爹，我就是心里过不去……早知道，刚出狱就应该回来，眼疾也是，不应该瞒着他……如果不是前几天被他发现眼睛的事情，我爸可能现在就在铺子里做衣服了，他想做就做，我也不让他休息了……如果没被他发现……”
盯着状态有些不对的周焕，王效知眉头紧皱，连带着鱼尾纹，这时才显露出他的年纪该有的威严，低声重气地说：“云生，每个人都不能影响到他人，受到影响那都是因为自身放不下的。你父亲不是因为你，是因为他自己。老了，就是这样，时间都会暴露一切的。”
“你看我，头发黝黑的，还不是花钱染得……你要真全揽在自己身上，我估计你爸气的当场就跳起来揪你的耳朵。”严肃的语气带着笑意说出，王效知拍了拍周焕的肩膀。
听着不算是笑话的笑话，周焕不知道怎么回应，沉默不语。
“我们都老了，你也到了年龄了，该成家了，都三十好几岁的人了，还不结婚？想学我？你敢不敢现在去问问你爸愿不愿意？”
“干爹……”
“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时间长了该通透就通透，通透了活得才会开心，我和你爸都希望你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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