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看着你爸每天会发生的情况，看着你们家沦落到你认为能被别人轻易掌控的样子……想搞他的人还真不少……我所做的可都是有理有据的，是个揭发贪污受贿的良好公民。”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放过我们，放过我，我会很有用的，我姥爷人脉很广……”
“一个死了的官，一个死了的贪官，你觉得，人脉是什么？”
不知被什么勾引起了回忆，倚靠在椅背上，抬头望着裸露的楼板，李安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着：“爷爷，相信你也能理解吧……这里不是我想来……”
“呼……你看看你道个歉还能假成这样，没看到他两都没道歉吗，道歉要走心，而且犯的错是道歉要能弥补的了……行了，我先走，你们再待会儿，看，也没发生什么太恐怖少儿不宜的事嘛……马上会有人带你们走，应该没人傻得跳楼吧……”
不理会还在跪伏在地上说对不起的杨澜奇，也没再去看低着头没有动静的李彬和蜷窝着捂着脸死盯自己的李方，李安拖着椅子，走出了这间充满水泥钢筋，只搭建了一个框架的废弃房间，伴随着远离的脚步声，最后像是疑问的余音还在回荡。
……
“以前怎么没觉得这里那么……中二呢……”抬头望了望只有七层高的废楼，处理好椅子的李安对走过来的吴天鹏笑着说。
“那是因为以前我们也挺中二的……中二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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