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白——不是说好安安静静的吗？！”听着异常清晰的叫喊，咬着牙，尽量心平气和的周焕打断了身边伴随着水声断断续续的碎碎念。
“嗯？安安静静不是说不让我乱动吗？还不能说话吗？”
“……不能——”
“讨厌你……”
……
过了一会儿，不见声音的周焕的感知里连水声也消失了，又耐着性子等了片刻的他有些担心，出声喊道：“李小白？”
依旧没有动静的昏暗里，周焕又说了句：“可以说话了……”
隔着眼皮什么都看不见的世界中还是寂寂无声，只有自己的喘息声和因担忧手指下意识摩擦的声响，又喊了句：“怎么不回答我……李小白……”
想了一想，等不住的周焕上前去，凭借熟悉的布置走到浴缸前，抓着边缘缓缓下蹲，感觉差不多合适的高度周焕睁开了眼，看见了和他保持水平，露着头、举着手的李姝延扑闪的大眼睛和微翘的睫毛。
“怎么不说话？”有点严肃的语气，板着脸的周焕有点像他的父亲周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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