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拉倒,真没劲儿。”葱头翻了个白眼。
柳无忧见关鸿天陷入迷醉状态,也就没有管他,转而朝公羊辛敬了杯酒:“不知公羊前辈打哪儿来啊?”
他是行伍出身,酒水自是不在话下。
“扬州。说起来老朽打小便喜欢四处闯荡,耐不住性子。
师门见老朽一把年纪还终日见不着影,为了让老朽收心,便硬是弄来了个徒弟。
哪知他们千算万算没算着,徒弟也是同样的性子,在师门里根本待不住,天天嚷着要下山。
这不,索性便带她在这天下间游历修行。
老朽啊,也图个耳根清净。”
公羊辛几杯酒下肚,话也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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