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白天的练什么功?我有急事,你快开门!开门呐!”鹤笔翁强忍着腹中疼痛,疯狂地敲着门。
范遥眼看着不能再拖,当下一掌拍去,木门呼地一开,二人顺势走近,只见鹿杖客一脸慌张地从床上下来。
“你半天不开门,练哪门子功?”鹤笔翁气愤道。
“我…”苦头陀都看到了,鹿杖客心知瞒不住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她…她突然就躺到我床上来了……”
鹤笔翁不认识韩姬,因为他对女人一向没概念,气道:“你不就是睡个姑娘吗,睡姑娘也叫练功吗?快,把解药给我们。”
“解药?什么解药?”鹿杖客高傲地问道。
“我和苦大师中了十香软筋散的毒,你快把解药拿出来。”
鹿杖客一听,骂道:“你喝酒喝到驴肚子里了吧?怎么无缘无故地中了毒?再说这十香软筋散不是在你那儿保管吗,你喝酒喝傻了把它掺进酒里了?”
“我也是莫名其妙,我们四个人好端端地喝酒吃肉,突然之间全中毒了,快,别废话,把解药给我。”鹤笔翁急忙催促道。
“好好好,你们先去外面歇着,我给你们拿解药。”说罢,鹿杖客扶起二人胳膊,可就是这时,他察觉到鹤笔翁脚步虚浮,的确内力全无,而苦头陀却下盘稳当,而且内力还作出抵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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