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默此行就是为了苦头陀,但是不见赵敏身影,看来她是真的被她父王责罚,关了禁闭什么的。
何太冲气冲冲地道:“我既堕奸计,落入你们手中,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可你们逼我做朝廷鹰犬,姓何的死也不会答应!”
“好说,这里的规矩想必你也清楚。”一开口,苏默就知道是鹿杖客。
何太冲道:“我就是十根手指一齐斩断,也不投降。”鹿杖客道:“好,我再说一遍,你如果胜得了我们这里三人,立即放你出去。如若败了,便斩断一根手指,囚禁一月,再问你降还是不降?”
何太冲道:“我已断了两根手指,再断一根,又有何妨?拿剑来!”鹿杖客冷笑道:“等你十指齐断之后,再来投降,我们也不要你这废物了。拿剑给他!摩诃巴思,跟他练练!”一个粗壮的声音应道:“是!”
何太冲手持木剑,剑头包着布,既软且钝,不能伤人,那个摩诃巴斯则是个高大番僧,手中拿着的是一柄青光闪闪的纯钢戒刀。
兵器相差悬殊,何太冲剑法凌厉,只是脚步虚浮,内力全无。
不出三十招,何太冲木剑直刺摩诃巴斯腋下,这时,鹿杖客漫不经心地道:“摩诃巴思退!温卧儿上!”
约莫一盏茶工夫,温卧儿又败下阵来。
何太冲连战两阵,已经气喘吁吁,十分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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