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教主审时度势,带领明教讨伐元廷暴政,此乃上天意愿、民心所向,天下有志之士定然舍命相随。”谢逊拍手称快。

        “为何起义就一定是成天意、顺民心呢?”赵敏突然问道,她有些不甘,“如今的朝廷之所以昏庸无能就是因为有奸臣当道,还有士卒的那些害群之马,而朝中不乏能人异士,等他们扫除奸佞,重整军纪,陛下能够广布仁政、励精图治的话,那么这天下还是会重新好起来的,而不像起义,只会让百姓受更多的苦。”

        “一派胡言!”谢逊越听越气,直接喝了一声,“赵姑娘,谢某敬佩你胆气过人,可你竟如此妇人之见,不识大局!那元廷奸臣当道是不假,但元兵是什么?他们四处烧杀抢掠,真正能做到与百姓秋毫无犯的,能有几成?”

        “蒙古人自视高人一等,瞧不起咱们汉人,就注定了他们鞑子建立的朝廷不会长久,可老天瞎了眼!给了他们数十年的光阴,百姓也多遭了这数十年的苦。”

        “起义是必然,我等也会坚持到底,是心永恒,此生不变。”谢逊铿锵有力地说出最后八个字。

        赵敏心志再坚定,哪里受得了谢逊这般气势?当下就眼眶微红,可还是一脸不服气。

        苏默道:“好了,此事休要再提,咱们稍作休整,即日便启程。”

        众人都沉默不语,这时苏默忽然道:“对了,这番交谈却是忘了陈友谅,不知几位可曾见过?”

        “陈友谅?我等赶来时,早就不见他身影,应该是早早就逃匿了。教主可有什么事?”黛绮丝回答道,风情万种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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