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多年的锻炼,这种气势足够让一个人失声不语,甚至四肢僵硬了。老实说他现在想走,但是邀请者和另一名参与者交谈甚好,他此时说走怎么看都是驳面子的行为。
所以他只能坚持着,并且还要时不时附和一下对方的话题。之前朱竹云因为一些原因并没有过来,他现在有些羡慕自己的未婚妻了。
月上三竿,临近午夜,这场愉悦的晚宴才算是宣告结束,当戴维斯回到住所时,他发现自己的后背居然湿了。
“难怪父皇一直对这教皇礼让三分,别说父皇了,就是老祖比起这位教皇都差了不少。”
“这位教皇大人做什么了?”
“什么都没做,全程也都是微笑着在交谈,上上下下都挑不出任何问题,但我就是绝对心悸,那股气场...太可怕了,有一瞬间我甚至觉得自己在尸山血海里走了一遭。这都是小问题,但是天斗那个雪清河居然处变不惊...”
他将自己此行的见闻讲述给了朱竹云,此时他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来缓解一下压力。
“你觉得这个雪清河会让天斗成为我们的大敌人?”
“嗯,我有这种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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