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小凡。”陈晰南轻轻地唤了他一声。
“是真的吗？”程江凡猛然回头，像溺水的人抓到救命稻草。看着自己下山遇见的第一个人，渴望从他这里听到不一样的回答。
陈晰南张了张嘴，看着他渴求的眼神，想回答又不忍。
“小凡，这个事情，没有人真正看到过。”想了想，陈晰南模棱两可的说。
“对，对，我也是道听途说，道听途说。”小二一看形势有转变，连忙帮腔。
林清乔挥了挥手，示意小二走，小二忙不迭跑向柜台，掌柜的也躲在那。
没办法，手无寸铁之力，要是对方真打算杀人，出去也是送死。
“不可能！不可能！”看着他痛苦的样子，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这句话，杨牧等人也露出不忍的表情。
萧文典走上前，“道听途说，也得有根据才能传出来，劝你做好心理准备吧，陈大哥，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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